宜良县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——地名故事
来源于: 中国宜良 发布时间:2017-04-06 11:21 发布人:邹云宝
禾登村,曾用名“虎登村”,位于汤池集镇以北两公里,踞昆明主城区40公里。从“尹三家”建村(大明崇祯年间)开始,至今已四百余年,到2016年底已发展到720余户2100余人。目前,村内以杨、赵两大姓居多,约占三分之二,其他杂姓有:刘、达、李、张、吴、庞、尹、邹、王、念、唐等。原住户全是汉族,近几年因婚姻关系迁入少量其他民族,本村人杰地灵,交通方便,村民勤劳善良,安居乐业。
据传:四百多年前,尹家三兄弟逃难至此,见此地地势平缓、土地肥沃、林丰草茂、风水良好。决定在此落脚,伐木割草,建了三间草屋,开垦荒地,种植粮食、饲养畜禽。弟兄三人先后与逃难者和附近村民联姻,形成了三户人家。因村庄地形象一只正在登山的老虎,故取名“虎登村”。由于三兄弟善良本分,乐于助人,至使许多外来户陆续加入到本村,到清道光年间已达百户。当时建寺之风盛行,本村也动员村民捐银捐物,投劳投工,跟风建寺,在村头建起寺院一处供村民拜神祈福,香火还算旺盛。几年后村内发生了几件灾难性事件,村民将出事原因找在寺院建在虎头上,惹怒了虎神,破坏了风水。而导致后来迁寺院,改村名。
第一件事是:有一赵姓人家生有一子,取名“大憨”,此子成年后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力大无穷,但头脑呆傻。有一年大年初二到外村看花灯,回家途中遇上大雨,他将路边一户人家的一个重达三百多斤重的石碓当雨帽顶回家中,第二天天晴被其母令其送还人家。平时喜欢横睡在道路上,原本不宽的道路被他一睡占完,让行路人从他身上跨过,一般妇女、小孩不敢跨他身体而从其脚边绕行者,被他伸脚丫挟住裤脚,使行路者行动不了。更有甚者是:他衣裤经赏常肮脏破烂,露出不雅部位。使妇女只好绕道而行。村里出这样的人,村民们认为是寺院建在虎头上,虎神发怒,惩罚村民。
第二件事是;瘟疫(霍乱,当时人们称为“生羊子”),此瘟疫来势凶猛,漫延迅速,患者高烧不退,上吐下泻,无药可治,最后昏迷而死。从发病到死亡不到一天。当时正值秋收时节,据老人们传说:“早上出去一场人(10人左右)掼谷子,晚上连扛槽回家的人都没有”。足见瘟疫传染之快,死亡率之高,形势之恐怖。村民们日落闭户,不敢出门。妇女们自发组织起来,不要男人出面,连夜抬埋死尸,一是关心男人,害怕自己的男人受到传染,二是有其他用意;即所有参加抬埋死尸的妇女一律脱光衣服,一丝不挂,意为“精屁股抬棺材-羞死鬼脸”!希望用此方法让神鬼就此止步,停止祸害村民。在这场瘟疫中,村民死亡过半。村民们悲痛之余,又再找产生这场灾难的原因,最终还是认为是虎神发怒,惩罚村民。
第三件事是:地震,清道光13年(公元1663年),昆明大地震,本村已受到严重波及,据老人们传说:“地震发生在白天,当时在户外,感觉阴风惨惨、地动山摇,只看见尘土飞扬,晒场上的几个石碾砣都滚动碰撞,房子倒塌严重。因为地震发生在白天,伤亡人数不多”。据前几年本村村民杨治忠家翻修住房,在拆除旧房时发现,多数木柱柱杈都已断裂,用竹篾箍着,据说就是当年地震倒塌后,继续使用原木料修建起来的。当年,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况下,祖先们没有被灾害压倒,群策群力,互帮互助,重修住房,发展生产,顽强地生活下来,令我们后辈感慨万分。之后全村又做了三件事,为本村的历史增添了新的一页。
第一件事:选址迁寺,由于村民们的要求,加之原寺院在地震时已损坏。村当事人动员全村群众,有钱出钱(当年捐款公德碑仍在),无钱出力。地址选在村前(老虎腹下),据说可得到虎神的庇护。土木建筑,土不出钱,木料自己山上有。仅用一年时间,于道光十五年(公元1665年)冬,三间大殿、六间耳房及大殿中的佛像全面竣工。若干年后又增建了中层、前层六间六耳,成为了现在还保存完好的禾登村老寺。
第二件事:建祭祀台,说台,其实就是在村子的西北方、踞村子约600米的一处高地,将土整平,能容纳四、五百人的一块场地。平时闲置,每年二月初二龙抬头日,村里杀猪宰羊,全村男女老幼在这里向天地、神灵、龙王、田公、地母等祈祷风调雨顺,村安民乐。此台虽已不在,但地名仍存。
第三件事:更改村名,村民们认为从前“虎登村”的种种不幸都是因“虎”引起,所谓谈虎色变,因此在更改村名时避开“虎”字,当时一杨姓老学究提议:将“虎”字改为“禾”字,改“虎登村”为“禾登村。喻为:禾苗茁壮、五谷丰登。杨姓老人的提议得到了全村人们的称赞。从此,一个新的、意义非凡的村名在历史的长河中诞生。它承载着人们历经了150多年的风风雨雨、沧桑巨变,走到今天,沿袭到今天!
2016年11月25日
作者简介:邹云宝,男,汉族,70岁,共产党员,宜良县楹联协会会员,现任禾登居委会会计,禾登二村人。


